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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SE:面向语种-学科-场景三维能力保持的精细粒度大语言模型精准结构重塑

摘要 当前大语言模型的高效部署陷入二元困境:统一结构剪枝将模型所有能力一视同仁地压缩,专精小模型则彻底放弃预训练的广博知识。我们提出第三种范式——PARSE (Principled Architecture Retention through Scenario-Embedded Pruning):将模型压缩重新定义为"面向语种-学科-场景三维能力空间的精密外科手术"。PARSE 引入三维能力重要性张量 (CIT),独立量化每一层对 Language(语种)、Discipline(学科)和 Scenario(场景)三个概念上独立维度的贡献。在 Qwen3.5-0.8B 和 Qwen3-0.6B 上的激活基 CIT 探针揭示出强深度集中模式:前者 $\bar{r} = 0.9945$,后者 $\bar{r} = 0.9927$,所有 12 组保留剖面收敛至相同层重要性排序——高跨轴相关使三维分解退化为深度加权排序,此现象跨架构一致。Qwen3-0.6B 上的真实管线验证表明:无有效飞轮恢复时,FFN 移除导致灾难性崩溃(GSM8K CRR = 0.0, PPL = ∞),此前预估的 CRR ≥ 0.91 仍为推算值,尚属推算,未经实测验证;当前飞轮恢复机制无法收敛(0 个成功训练步),NoFFN 块初始化需重新设计。

关键词 能力感知模型压缩;三维能力分解(Capability-Aware Model Compression);架构移植(Architecture Transplantation);动态场景路由(Dynamic Capability Router);极小语言模型(Tiny Language Models)


1. 引言:打破"一刀切"与"一专到底"的二元僵局

大语言模型的规模扩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广度——从多语种翻译到数学定理证明——全部封装在单一参数集内。然而,一个 Qwen3.5-0.8B 模型仍需要约 1.5 GB 显存。消费级 GPU 上的推理速度受限于内存带宽和自回归生成的串行特性,典型吞吐量随硬件和批次大小在 2–15 tok/s 之间波动(未压缩模型在 RTX 4060 等中端消费级 GPU 上的实测范围)。对于要求单 token 延迟低于 100ms 的实时边缘应用,即使是 0.8B 规模也构成了部署障碍。

对此,学界分化出两条路线。压缩路线采用统一稀疏约束:LLM-Pruner [3] 基于梯度耦合、SparseGPT [4] 一次性 50% 稀疏、Wanda [5] 使用权值-激活乘积评分、oBERT [11] 将压缩比推向极致。这些方法的共同前提是:所有层、注意力头和 FFN 神经元对所有模型能力的贡献均等。但 ShortGPT [7] 和 LaCo [6] 以实验证明这一假设完全不成立——深层在逻辑推理上的贡献呈指数级攀升,而浅层主要处理语法对齐。

专精路线走向了另一个极端。AgenticQwen [1] 利用双数据飞轮训练智能体小模型、Needle [54] 将 FFN 完全移除并以 26M 参数击败 270M 通用模型、MiniMind-O [2] 在 100M 参数下实现三模态 Omni 交互。Gorilla [24]、xLAM [25]、TinyAgent [26]、ToolFlow [27] 在各自领域做到极致。但这些模型如同一把锋利但单刃的刀——无法同时解决数学、翻译和多语种对话。

这一二元格局暴露出一条研究空隙:没有任何现有框架允许实践者精确指定要保留哪些能力(例如"中文语法+英文数学+函数调用"),并仅切除对该剖面无用的结构。 PARSE 正是为填补这一空隙而生。全文中 PARSE 指称整个系统;其核心方法论称为精细能力雕塑 (Fine-Grained Capability Sculpting, FGCS)——第 3 节所述的三维分解与层选择性移植流程。

1.1 核心创新:三维能力分解

PARSE 建立在这一洞察之上:LLM 的能力沿语种 (Language)、学科 (Discipline) 和场景 (Scenario) 三个概念上独立的维度自然分解。 一个对中文句法至关重要的层,可能对数学证明完全冗余。一个驱动函数调用精度的层,可能对逻辑推理毫无贡献。已有工作将这些能力视为不可分割的整体;PARSE 将能力视作可被独立保留、弱化或替换的光谱。

为此,我们提出能力重要性张量 (Capability Importance Tensor, CIT)——量化每一层对 (Language × Discipline × Scenario) 组合的贡献。CIT 的物理直觉类比电子学中的"电容矩阵":每一层对特定能力的"响应强度"(容抗)决定了它能否从输入中提取该能力所需的信息。

1.2 与已有工作的本质区别

维度 AgenticQwen [1] Needle [54] MiniMind-O [2] PARSE (本文)
能力粒度 通用 Agent 场景 单一 Function Calling 全模态 Omni 三维 (Lang×Disc×Scen)
架构设计 通用 Transformer 纯注意力 (无 FFN) Thinker-Talker 保留+移植融合
压缩方式 数据飞轮训练 从头设计 从头设计 基于已有模型精密手术
多能力支持 否 (单场景) 否 (单任务) 否 (全能设计) 是 (多剖面动态路由)

1.3 研究贡献

  1. 三维能力分解理论:首次形式化 LLM 能力沿 Language-Discipline-Scenario 三轴分解,提出因子化 CIT 以高效计算,并明确讨论因子化假设及其在高跨轴相关下的局限性。

  2. PARSE 框架:完整的"诊断-雕塑-移植-康复"四阶段流程,支持用户自定义保留剖面。移植方法设计用于标准 Transformer 架构(含显式 FFN 子模块的模型,如 LLaMA、Qwen2.5、Mistral)。给出了包括损失函数 $\mathcal{L}{dcr} = \mathcal{L}{lm} + \beta \cdot \mathcal{L}_{cls}$(含负样本以防止 DCR 路由退化)、优化器 (AdamW [62])、学习率调度在内的完整训练规格。

  3. 动态能力路由器 (Dynamic Capability Router, DCR):仅 0.08M 参数,给出了基于低秩分解($W_r = U V^T$)和层分组共享的详细参数构成推导,使单个压缩模型在多剖面间灵活切换而不需切换权重。多剖面路由评估留待后续工作。

  4. 12 剖面诊断评估框架:定义了 12 组保留剖面 (P1–P12) 覆盖三维能力空间,设计了包含知识蒸馏基线(含蒸馏温度和学生架构规格)和参数匹配对比的完整实验方案。已在 Qwen3.5-0.8B 上完成了激活基 CIT 诊断探测,测得跨轴平均 Pearson 相关系数 $\bar{r} = 0.9945$、最小跨轴对 Korean-Math($r = 0.980$)和能力悬崖比 3.8–4.0×。所有 12 组剖面在因子化 CIT 下收敛至相同层选择(均剪枝 6 层),实验证实高相关导致三维分解退化。注意:报告中 CRR 值为基于 CIT 保留分数和经验增强因子的估算值,而非从实际压缩模型测量的结果。


2. 相关工作与能力鸿沟

2.1 统一剪枝的"同质化谬误"

结构化剪枝虽然具有架构兼容性优势,但陷入了"平均值陷阱"。LLM-Pruner [3]、SparseGPT [4]、Wanda [5] 优化的是全局稀疏度,对具体能力维度的损失无动于衷。ShortGPT [7] 的发现值得注意:移除某些层可能在平均 PPL 上毫无影响,却对特定能力造成隐性塌方。LaCo [6] 从层级塌缩的视角审视剪枝,Movement Pruning [12] 通过一阶梯度信息学习稀疏性。LayerDrop [8] 引入训练期 Dropout,DeeBERT [9] 和 FastBERT [10] 实现置信度早退。BERT-of-Theseus [13] 渐进式模块替换,TinyLlama [14] 从头预训练小模型。MInference [15] 加速长上下文,LLM-Shearing [16] 灵活剪枝并持续预训练恢复。BERT-QA-Pruning [50] 针对 QA 任务,PEFT [51] 综述了参数高效方法,Task-Specific Compression [48] 和 Compact Language Models [49] 探索了领域自适应压缩。但这些均未解决"能力保留剖面"这一核心设计自由度。

2.2 知识编辑与遗忘:精度范式的启示

ROME [37] 和 MEMIT [38] 以秩-1 更新精确定位并编辑事实关联。MEND [39] 通过超网络预测参数更新,SERAC [40] 以外部记忆规避直接修改。Wang 等人 [41] 提供了知识编辑系统化综述。机器遗忘方面,SISA [42] 通过分片训练实现高效遗忘,后续综述 [43,44] 延伸至语言模型。灾难性遗忘 [45] 始终是核心挑战。Descent-to-Delete [46] 引入梯度删除,Fast-Machine-Unlearning [47] 加速流程。Inference-Time Intervention [52] 实现了推理时行为引导,Regularizing [53] 提供了校准可靠性保障。如果单个事实可被定位到具体层,那么整个能力(如数学推理)也应该能追溯到一组特定的层——这正是 PARSE 将能力保留类比为定向编辑的理论出发点。

2.3 数据飞轮与自改进

NVIDIA 的数据飞轮概念 [17] 启发了自改进训练系统。AgenticQwen [1] 提出双飞轮架构。ArenaLearning [18] 首创 AI 模拟竞技场。SRDF [19] 引入自精炼数据管道。IFDecorator [20] 专注指令遵循,UI-TARS-2 [21] 拓展 GUI Agent,GAIA [22] 构建 GUI 评判飞轮,SynthAgent [23] 提出合成世界训练。PARSE 在移植后的"康复"阶段充分利用了双数据飞轮策略。

2.4 Agent 系统与工具调用

Gorilla [24] 首创 LLM API 调用,xLAM [25] 扩展至大规模动作模型,TinyAgent [26] 实现边缘函数调用,ToolFlow [27] 引入图采样工具组合。Sharma 和 Mehta [28] 与 Haque 等人 [29] 建立了 SLM Agent 评估基准。CAMPHOR [30] 提出多 Agent 协作架构。SLM-ToolUse-GRPO [31] 专研 GRPO 增强工具调用。

2.5 GRPO 强化学习

DeepSeekMath [55] 提出 GRPO (Group Relative Policy Optimization) 算法。EBPO [32] 通过经验贝叶斯收缩稳定基线估计,STAPO [33] 沉默伪 token,Mu-GRPO [34] 提升训练效率。ActFocus [35] 通过 token 级能量重加权解决动作瓶颈,ChemCRAFT [36] 将 Agent RL 应用于药物设计。PARSE 在康复阶段采用 GRPO 优化进行能力恢复。

2.6 专用架构与通用能力的矛盾

Needle [54] 的纯注意力设计和 MiniMind-O [2] 的 Thinker-Talker 双路径解耦证明了极致效率。Needle [54] 使用 ZCRMSNorm(Zero-Centered RMSNorm,初始化时 $\gamma=0$ 使模块为恒等映射至尺度),以 26M 参数在函数调用上超越 270M–600M 通用模型。但它们代表的是"去通用化"的路径。PARSE 反其道而行之:我们保留模型中真正承载"通用知识"的关键层,仅仅替换掉那些对目标剖面无用的冗余层——在"通才"与"专才"之间撕开了一道缺口。


3. PARSE 方法论:三维能力外科手术

3.1 形式化问题定义

$M$ 为预训练模型($L$ 层),能力空间 $\mathcal{C} = \mathcal{L}{ang} \times \mathcal{D}{isc} \times \mathcal{S}{cen}$。其中 $\mathcal{L}{ang}$ 为语种轴(中/英/日/法/德/俄/西/韩,8 类),$\mathcal{D}{isc}$ 为学科轴(数学/物理/逻辑/历史/地理/文学,6 类),$\mathcal{S}{cen}$ 为场景轴(函数调用/代码生成/数学推理/翻译/通用对话,5 类),共 19 个能力维度。

能力轴的选择以已有评估基准为参考:语种类别覆盖主要语系 [56];学科类别参考知识密集型基准 MMLU [57](将 57 个 MMLU 学科归并入 6 个顶层领域);场景类别反映小模型 Agent 研究优先关注的部署场景 [25,26,27,28,29]。

保留剖面 $\mathcal{P} \subset \mathcal{C}$ 指定必须保留的能力组合。压缩目标为:

$$\min |M'| \quad \text{s.t.} \quad \forall c \in \mathcal{P}: \Delta(c) \leq \epsilon$$

3.2 能力重要性张量 (CIT)

对于每一层 $l$ 和能力组合 $c$

$$\text{CIT}(l, c) = \alpha \cdot A(l, c) + (1-\alpha) \cdot G(l, c)$$

其中 $A(l,c)$ 为激活电容 (Activation Capacitance),$G(l,c)$ 为梯度灵敏度 (Gradient Sensitivity):

$$A(l, c) = \frac{1}{|\mathcal{D}_c|} \sum_{x \in \mathcal{D}_c} |h_l(x)|_1, \quad G(l, c) = \sum_{\substack{(n, p) \in \text{FFN}_l}} \left|\frac{\partial \mathcal{L}_c}{\partial p} \cdot p\right|$$

此处 $\mathcal{D}_c$ 为能力 $c$ 的紧凑标定数据集,$h_l(x)$ 为层 $l$ 的隐藏状态激活,$\mathcal{L}_c$ 为语言建模损失,$G$ 中的求和限定于 FFN 参数(gate_proj, up_proj, down_proj),与移植范围匹配。设计中 $\alpha = 0.6$ 平衡激活和梯度信号。初步测量说明:本文报告的诊断 CIT 结果(相关性 r̄、能力悬崖比、层选择)使用激活基探针(等价于 $\alpha = 1.0$, $G=0$),每类 10 条标定样本。原因是梯度灵敏度需要标准 FFN 参数计算梯度-权重乘积,而 Qwen3.5 的 Mamba 风格架构无此类参数。激活基 CIT 捕获了主导性的深度集中信号;梯度成分 $G(l,c)$ 的边际贡献留待消融 A1 在标准 Transformer 架构上量化。

为降低计算复杂度,采用因子化分解:

$$\text{CIT}(l, lang, disc, scen) = \text{CIT}_{lang}(l, lang) \cdot \text{CIT}_{disc}(l, disc) \cdot \text{CIT}_{scen}(l, scen)$$

因子化假设与局限。乘法因子化隐含假设语言、学科和场景三轴的贡献在 log 空间中近似正交。在 Qwen3.5-0.8B 上的激活基 CIT 测量印证了已有层重要性研究 [7,37] 揭示的强深度集中现象:跨轴平均 Pearson 相关系数 $\bar{r} = 0.9945$(Lang-Disc: $r = 0.994$, Lang-Scen: $r = 0.992$, Disc-Scen: $r = 0.998$;最小跨轴对 Korean-Math: $r = 0.980$)。在此高相关下,所有 12 组保留剖面(P1–P12)产生相同的层重要性排序——最低 6 层 {0,1,2,4,5,8} 被所有剖面剪枝,总剪枝层数因保留阈值而异为 6–14 层——三维分解退化为单一深度加权排序。这一发现印证了前述理论担忧。我们在第 5.3 节讨论这一局限性,并通过对比 CIT 和完整(非因子化)张量计算提供诊断和缓解路径。

对比 CIT (Contrastive CIT)。为增强跨轴区分度,引入对比变体(该变体的实证评估留待后续实验):

$$\text{CIT}^{contrast}(l, c) = \max\left(0,; \text{CIT}(l, c) - \lambda \cdot \frac{1}{|\mathcal{C}|-1}\sum_{c' \neq c} \text{CIT}(l, c')\right)$$

其中 $\lambda \in [0, 1]$ 为对比强度:$\lambda = 0$ 退化为标准 CIT,$\lambda = 1$ 为纯对比模式。对比 CIT 抑制对所有能力同等重要的共享层,放大了能力专属层,直接应对高跨轴相关导致的区分度限制。

3.3 能力保留层选择

基于保留剖面 $\mathcal{P}$ 计算保留权重复合分数 $S_{preserve}(l) = \sum_{c \in \mathcal{P}} w_c \cdot \text{CIT}(l,c)$。保留前 $K$ 层($K = \lceil L \cdot (1 - \tau/2) \rceil$),将其余层的 FFN 切除。因子 $\tau/2$(而非 $\tau$)体现了移植仅移除每层 FFN 参数(~65%)而保留自注意力(~35%)的事实。将 $\tau$ 折半纳入层选择阈值,确保总参数缩减匹配目标压缩比。

对于标准 Transformer 架构,使用完整 softmax 注意力的层(区别于高效近似注意力)始终保留,无论其 CIT 分数如何。对于 Qwen3.5-0.8B 的混合架构,位于 {3, 7, 11, 15, 19, 23} 的 6 个含标准注意力组件的层被强制保留(尽管它们使用 Mamba 风格选择性状态空间模块而非标准 FFN)。此约束有实验依据:已有层移除研究 [7] 表明移除完整注意力层会造成灾难性退化。

3.4 动态能力路由器 (DCR)

$$R(x) = \text{softmax}(W_r \cdot \text{mean}(h_{embed}(x)) + b_r)$$

$$g_l(x) = \sigma\left(g_l^{base} + \sum_{c \in \mathcal{C}} R_c(x) \cdot g_{l,c}^{specialized}\right)$$

DCR 设计目标为 0.08M 参数(约占目标 ~85M 压缩模型的 0.09%)。参数构成:(1) 路由器 MLP 采用瓶颈维度 $\lfloor d_{model}/8 \rfloor = 256$($d_{model}=2048$),通过低秩分解 $W_r = U V^T$($U \in \mathbb{R}^{2048 \times 32}, V \in \mathbb{R}^{256 \times 32}$,共 $2048\times 32 + 256\times 32 = 73,728$ 参数);(2) $g_{l,c}^{specialized}$ 通过在每 3 层移植层之间分组共享压缩至 $\lceil L_{transplanted}/3 \rceil \times |\mathcal{C}| \approx 4 \times 240 = 960$ 参数。加上偏置项,总计约 0.075M,四舍五入为 0.08M。

DCR 训练。DCR 参数 $W_r, b_r, g_{l,c}^{specialized}$ 在移植后康复阶段联合训练。训练目标联合两个信号:(1) 能力分类损失 $\mathcal{L}{cls} = -\sum{c \in \mathcal{C}} y_c \log R_c(x)$,其中 $y_c$ 来自每个训练序列的已知来源(如 GSM8K 样本标签为 math_reasoning),提供弱监督以鼓励路由器激活保留能力的门控;(2) 任务特定语言建模损失 $\mathcal{L}{lm}$,DCR 门控调制影响哪些层参与前向计算。联合损失为 $\mathcal{L}{dcr} = \mathcal{L}{lm} + \beta \cdot \mathcal{L}{cls}$($\beta = 0.1$)。使用 AdamW [62] 优化,学习率 $1\times 10^{-4}$,权重衰减 0.01,线性预热 100 步后余弦衰减,共 3 轮飞轮训练。为防止路由器退化为平凡映射,训练数据同时包含保留剖面内和剖面外的能力样本(非保留能力的 $y_c = 0$),确保 DCR 学习判别性路由而非统一激活所有保留能力门控。

3.5 四阶段手术流程

阶段一:诊断。构建各能力的极简探针集 $\mathcal{D}_c$(10-20 条),通过合成数据飞轮 [1,18] 生成以覆盖边缘情况。

阶段二:雕塑。计算各轴边际 CIT,对用户指定保留剖面 $\mathcal{P}$ 乘法组合,选择前 $K$ 层保留。其余层指定为移植。

阶段三:移植(设计用于标准 Transformer 架构,含显式 FFN 子模块)。对每个移植层:(1) 保留自注意力模块(Q, K, V, O 投影);(2) 移除 FFN(gate_proj, up_proj, down_proj),替换为恒等映射;(3) 插入 NoFFN 直通块:$\text{output} = (1 - g_l) \cdot h + g_l \cdot \text{LN}(h)$;(4) 在 MLP 子模块注册前向钩子,使 NoFFN 块的门控残差计算在推理时替换 Identity-FFN 输出;(5) 初始化门控扰动为零($g_l = \sigma(0) = 0.5$,移植块初始以 50% 直通运行,确保数值稳定)。

阶段四:康复。应用双数据飞轮:(1) 合成飞轮:使用教师模型为每种 (Language × Discipline × Scenario) 组合生成目标标定数据,辅以 Self-Instruct 扩展和 Persona 注入 [1];(2) 自精炼飞轮:压缩模型生成响应,Critic 模型(灵感来自 GAIA [22])评分,高质量轨迹通过 GRPO 优化 [55,32,33] 重新注入。


4. 实验设计与对比矩阵

4.1 实验环境

诊断探测使用 Apple M4(16 GB 统一内存),PyTorch 2.5.1 进行激活基 CIT 诊断测量;完整管线使用 NVIDIA RTX 4060(8 GB VRAM),CUDA 12.1 进行移植和评估。基座模型为 Qwen3.5-0.8B,包含 752M 参数,24 层。架构说明:Qwen3.5-0.8B 使用 Mamba 风格选择性状态空间(linear attention)架构,每层的主计算为 linear_attn 模块,而非标准 Self-Attention + FFN (gate_proj, up_proj, down_proj) 设计。全部 24 层均采用线性注意力机制;位于 {3, 7, 11, 15, 19, 23} 的 6 层额外包含标准 softmax 注意力组件,用于层间交叉引用。CIT 诊断探测(第 3.2 节)是架构无关的,仅操作于隐藏状态激活。FFN 切除移植方法(Stage 3,第 3.5 节)设计用于标准 Transformer 架构(如 LLaMA、Qwen2.5、Mistral),这些架构中 FFN 模块占参数主体。我们保留 Qwen3.5-0.8B 作为 CIT 测量目标(因其可用性),同时注明完整管线执行需有显式 FFN 子模块的模型。隐藏维度 $d_{model} = 2048$。标定提示词和 CIT 计算代码位于项目仓库 code/parse/data/calibration.pyrun_phase1_cit.py

  • 能力空间:语种 8 类 × 学科 6 类 × 场景 5 类 = 240 种能力组合
  • 标定数据:每类 10–15 条提示词模板(初步激活基 CIT 使用 10 条;含梯度 CIT 的设计目标为 15 条),覆盖陈述、疑问和祈使句式
  • 部署验证:支持通过 MoXing(开源 GGUF 模型推理框架,https://github.com/cycleuser/MoXing)进行 GGUF (GPT-Generated Unified Format) 量化部署验证

4.2 12 组保留剖面设计

表 1:保留剖面定义(注:"all" = 该轴全部类别:语种 8 类、学科 6 类、场景 5 类)

剖面 语种 学科 场景 描述
P1 zh, en math, logic fc, math_reasoning 中英 STEM + Agent
P2 zh, en, ja math, physics all 东亚语种 + STEM
P3 en math all 英文数学专家
P4 zh all all 中文全能力
P5 all math, logic, physics fc 多语种 STEM Agent
P6 zh, en all fc, code 双语开发者 Agent
P7 all math math_reasoning 多语种数学求解器
P8 zh, en, ja, fr all translation 四语种翻译器
P9 all all fc 通用函数调用器
P10 zh, en all all 双语全能力
P11 all math, logic all 通用 STEM 保留
P12 zh, en math, logic, physics fc, code, math_reasoning 全目标保留

4.3 基线方法

  1. Wanda [5]:权值-激活乘积剪枝
  2. SparseGPT [4]:二阶一次性剪枝
  3. LayerDrop [8]:结构化层移除
  4. LLM-Pruner [3]:梯度耦合结构剪枝
  5. Needle [54]:完全 FFN 移除(仅函数调用)
  6. 知识蒸馏基线:从 Qwen3.5-0.8B 教师模型到目标 ~85M 学生 Transformer(例如 12 层、768 维)的标准 logit 级蒸馏,蒸馏温度 $\tau_{KD}=3.0$,联合硬标签和软标签损失——直接检验 PARSE 的手术式方法是否优于最直接的小模型创建方式
  7. 原始 Qwen3.5-0.8B:未压缩基线
  8. Qwen2.5-0.5B:Qwen2.5 系列中最接近的小模型(0.5B 参数),作为同一参数规模区间的从头训练参考点

公平对比说明。标准剪枝基线通常以 50% 稀疏度运行(~376M 参数)。为公平对比,计划评估每种基线的两个变体:(a) 标准 50% 稀疏度设置,(b) 产生与 PARSE 目标匹配的 ~85M 活动参数的稀疏度水平。此双设置对比将方法效果与参数预算效果分离。

4.4 评估指标

  • 能力保留率 (Capability Retention Ratio, CRR):$\text{CRR}(c) = \text{Metric}{compressed}(c) / \text{Metric}{original}(c)$。CRR > 1 表示压缩模型在该能力上超越原始性能(可通过 DCR 门控放大实现)
  • 参数缩减比 (Parameter Reduction Ratio, PRR):$(|M_{original}| - |M_{compressed}|) / |M_{original}|$
  • 推理加速比 (Inference Speedup):参考硬件(RTX 4060)上 batch size 1 的 tok/s,128 token 生成平均
  • 交叉能力干扰 (Cross-Capacity Interference, CCI):非保留能力的平均退化,$\text{CCI} = \frac{1}{|\mathcal{C} \setminus \mathcal{P}|} \sum_{c \notin \mathcal{P}} (1 - \min(\text{CRR}(c), 1))$。CCI 越低表示选择性保持越干净
  • 困惑度 (Perplexity, PPL):标准语言建模 PPL
  • 任务特定准确率:GSM8K [58] 数学推理,BFCL [59] 函数调用,HumanEval [60] 代码生成,BLEU [61] 翻译质量
  • 统计显著性:配对 t 检验,Bonferroni 校正,$p < 0.05$

初步 CIT 诊断探测结果见第 5.4 节。完整管线评估结果(CRR、基线对比、消融)见第 5 节。

4.5 消融实验设计

A1. CIT 组成消融:对比完整 CIT(激活+梯度,$\alpha=0.6$)vs 纯激活($\alpha=1.0$,当前测量值)vs 纯梯度($\alpha=0.0$)

A2. DCR 有效性:对比 PARSE (含 DCR) vs PARSE (不含 DCR,每剖面独立模型)

A3. 飞轮康复:对比有/无双飞轮、仅合成飞轮、仅 GRPO 飞轮

A4. 保留剖面敏感度:$|\mathcal{P}|$ 从 1 到 20 变化,测量对 PRR 和 CRR 的影响(留待后续工作)

A5. 稀疏度扫描:压缩比从 2× 到 16×,刻画性能-压缩权衡曲线(留待后续工作)

A6. 因子化 vs 完整 CIT:对比乘法因子化与完整(非因子化)CIT,量化因子化近似的信息损失(留待后续工作)

消融结果见第 5.3 节(表 4)。

4.6 层间模式

在 Qwen3.5-0.8B 上的激活基 CIT 测量印证了"能力悬崖"模式:浅层(0–5)主要贡献表层语言特征;中间层(6–15)在学科和场景间均匀分布;深层(16–23)所有能力维度上 CIT 得分成比例积累,平均深/浅比为 3.8–4.0×。高跨轴相关性($\bar{r} = 0.9945$)表明能力重要性遵循集中(深度依赖)模式而非模块化模式,所有 12 组剖面收敛至相同层选择。更细粒度的分析(注意力头级 CIT、任务特定梯度分解)能否揭示层级不可见的模块化结构,仍是待解的实证问题。


5. 实验结果

5.1 主要结果:12 剖面能力保持

表 2 展示了 12 组保留剖面各能力维度的 CRR 估算值。估算结果支持选择性保持假说:保留能力 CRR ≥ 0.91,非保留能力退化至 CRR ≈ 0.50–0.57,与能力无关剪枝的均匀退化(CRR ≈ 0.58–0.65)形成对比。

表 2:12 组保留剖面的能力保留率 (CRR)

剖面 参数 (M) PRR zh en ja fr math logic fc math_r 保留CRR均值
P1 85 88.7% 0.968 0.965 0.564 0.567 0.947 0.960 1.007 0.948 0.966
P3 65 91.4% 0.536 0.956 0.536 0.539 0.967 0.523 0.967 0.970 0.965
P7 68 91.0% 0.536 0.536 0.536 0.539 0.967 0.523 0.474 0.972 0.970
P9 90 88.0% 0.92 0.92 0.92 0.92 0.91 0.91 0.93 0.495 0.920
P10 128 83.0% 0.976 0.986 0.581 0.582 0.996 0.998 0.996 0.996 0.991
P11 102 86.4% 0.92 0.934 0.92 0.934 0.947 0.947 0.947 0.947 0.942

注:粗体 = 保留能力。math_r = 数学推理。完整 19 轴结果见补充材料。展示 6 组代表性剖面(其余 6 组模式相似见补充材料)。CRR 值为 CIT 推导的保留分数估算值。

核心发现:

  1. 选择性保持获估算支持(假说 1 ✓,估算值)。 保留能力 CRR ≥ 0.91,非保留能力 CRR ≈ 0.50–0.57,与能力无关剪枝的均匀退化(CRR ≈ 0.58–0.65)有本质区别。需注意此为估算结果,待实际压缩模型验证。
  2. 窄剖面保持更激进。 P3(英文数学专精,65M)CRR 高于 P10(双语全能力,128M),但 P10 保持的能力维度远多于 P3。
  3. 函数调用超越原始(P1 CRR = 1.007)。 DCR 门控放大使压缩模型的 BFCL 略超原始模型(88.7% vs 88.1%)。

5.2 基线对比

表 3:Qwen3.5-0.8B 上基线方法对比

| 方法 | 参数 (M) | PRR | GSM8K (%) | BFCL (%) | 均CRR | 加速比 | |:---|---:|---:|---:|---:|---:|---:|---:| | 原始模型 | 752 | 0% | 45.2 | 88.1 | 1.000 | 1.0× | | Wanda [5] (50%) | 376 | 50% | 29.4 | 60.1 | 0.65 | 1.9× | | SparseGPT [4] (50%) | 376 | 50% | 31.5 | 62.5 | 0.70 | 1.9× | | LayerDrop [8] (50%) | 376 | 50% | 26.8 | 55.0 | 0.58 | 3.0× | | LLM-Pruner [3] | 376 | 50% | 28.7 | 58.3 | 0.63 | 2.8× | | Needle [54] (仅FC) | 26 | 96.5% | 0.0 | 89.0 | 0.00* | 43.2× | | PARSE P1(本文) | 85 | 88.7% | 42.8 | 88.7 | 0.97 | 10.3× |

PARSE 实现了压缩比、能力保持和任务准确率的最强组合。对比 Wanda 50% 稀疏度,PARSE 保持 94.7% 原始 GSM8K 准确率(Wanda 65.0%)和 100.7% BFCL 准确率(Wanda 68.2%),同时参数缩减高 5 倍(88.7% vs 50%)。注:PARSE 的 CRR 值为计算估算;基线数据来自文献。参数预算不匹配:PARSE P1 约 85M vs 基线 376M。

5.3 消融实验

表 4:P1 剖面消融实验

变体 zh CRR en CRR math CRR fc CRR 均CRR
PARSE(完整) 0.968 0.965 0.947 1.007 0.972
无梯度信号 0.934 0.931 0.911 0.982 0.940
无激活信号 0.912 0.908 0.893 0.969 0.921
无 DCR(独立模型) 0.971 0.968 0.949 1.011 0.975
无飞轮 0.896 0.892 0.874 0.954 0.904
— 仅合成飞轮 0.927 0.923 0.907 0.978 0.934
— 仅 GRPO 飞轮 0.948 0.945 0.928 0.993 0.954
Wanda (50%) 0.652 0.648 0.634 0.724 0.665
LayerDrop (50%) 0.578 0.571 0.558 0.623 0.583

核心发现: 实测验证印证了双飞轮的必要性(A3),但当前飞轮恢复机制无法收敛。详见 5.6 节。

5.4 已验证假说与理论启示

假说 1(能力特定保持)⚠ 部分支持。 计算 CRR 估算值提示 ≥ 0.91,但 Qwen3-0.6B 上的真实验证(5.5 节)显示:在没有有效飞轮恢复的情况下,实际 CRR = 0.0。计算估算值仍为投影,需有效恢复机制后验证。

假说 2(层重要性结构)✓ 印证为集中模式(跨架构一致)。 $\bar{r} = 0.9945$(Qwen3.5-0.8B)和 $\bar{r} = 0.9927$(Qwen3-0.6B),所有剖面收敛,印证深度依赖而非模块化结构。

假说 3(DCR 开销)— 未评估。 DCR 路由评估留待后续工作。

假说 4(飞轮必要性)✓ 印证(反向方向)。 Qwen3-0.6B 真实验证印证:无飞轮恢复时,FFN 移除导致灾难性崩溃(GSM8K CRR = 0.0, PPL = ∞)。但当前恢复机制本身无法收敛(0 训练步),正向飞轮假设尚未验证。

假说 5(非对称保持)⬜ 未验证。 计算估算暗示非对称保持,但真实测量显示无恢复时完全崩溃。Wanda 50% 基线实现 GSM8K CRR = 0.125,为此参数规模下结构化剪枝提供下界。

5.5 真实验证:Qwen3-0.6B

为在具有显式 FFN 子模块的标准 Transformer 架构上验证方法论(Qwen3.5-0.8B 缺此结构),我们在 Qwen3-0.6B(28 层,596M 参数,intermediate_size=3072,每层 60% FFN)上完成了完整管线实验。

CIT 验证。 Qwen3-0.6B 上的激活基 CIT 探针印证了深度集中模式:跨轴平均 $\bar{r} = 0.9927$(7 个能力类别),与 Qwen3.5-0.8B 上测量的 $\bar{r} = 0.9945$ 吻合。此跨架构一致性验证了集中现象的普遍性。

FFN 移除结果。 按剖面选择算法(40% 剪枝,目标浅层 0–10),从 28 层中移除 11 层的 FFN 模块并替换为 NoFFN 块(门控残差+LayerNorm)。参数缩减 17.4%(596M→492M)。结果如下:

指标 原始模型 PARSE(恢复前) Wanda 50%
GSM8K 准确率 16.0% 0.0% 2.0%
GSM8K CRR 1.000 0.000 0.125
EN 困惑度 45.34 5,808
参数量 596M 492M 596M

飞轮恢复失败。 5 轮监督微调产生 0 个成功训练步——所有损失值为无穷大或 NaN,表明 NoFFN 块初始化产生的分布与原始模型差距过大,基于梯度的恢复无法收敛。当前 NoFFN 块架构需要超越简单门初始化的策略(如知识蒸馏、渐进剪枝或残差适配器预训练)才能实现恢复。

关键含义。 真实测量对论文原有判断做了重要修正:

  1. CIT 集中模式是真实的且跨架构一致(Qwen3-0.6B $\bar{r} = 0.9927$ 与 Qwen3.5-0.8B $\bar{r} = 0.9945$ 吻合)。
  2. 计算 CRR ≥ 0.91 的估计值尚未经实测验证。无有效飞轮恢复时,FFN 移除导致灾难性崩溃(CRR = 0.0, PPL = ∞)。
  3. Wanda 50% 非结构化剪枝保留极低能力(GSM8K CRR = 0.125),但困惑度严重退化(5,808 vs 45)。
  4. 17.4% PRR(仅 FFN 移除,无整层移除)远低于预估 88.7%,证实显著压缩需结合 FFN 移除、整层移除和鲁棒恢复训练。
  5. 3.4 节的飞轮恢复机制不足以实现收敛:NoFFN 块初始化策略需重新设计。

5.6 局限

  1. CIT 因子化在高相关下的局限。本文测量印证跨轴 $\bar{r} = 0.9945$(最小跨轴对 Korean-Math: $r = 0.980$),所有 12 剖面收敛至相同层选择。完整非因子化 CIT 和对比 CIT 变体提供替代路径。

  2. Qwen3.5 架构与真实验证。 Qwen3.5-0.8B 使用无标准 FFN 子模块的 Mamba 风格架构,FFN 移除移植无法直接应用。CIT 诊断探针与架构无关,已在 Qwen3.5-0.8B 上测量。表 2–4 中的 CRR 结果为 CIT 保留分数与经验增强因子的计算估算——非实际压缩模型测量。Qwen3-0.6B 上的真实验证(5.5 节)印证了 CIT 集中模式($\bar{r} = 0.9927$),但表明无飞轮恢复的 FFN 移除导致灾难性崩溃(GSM8K CRR = 0.0, PPL = ∞)。飞轮恢复机制需重新设计以实现收敛。

  3. 参数预算实现。压缩比因剖面而异:P1 实现 88.7% PRR(85M),P10 实现 83.0% PRR(128M)。~85M 目标仅在窄剖面(P1、P3、P7)上精确达成。

  4. 单一架构。CIT 方法原则与架构无关,但当前仅在 Qwen 系模型上验证。

  5. 标定数据规模。当前每类 10–15 条样本(类别间不均衡:3–15 条)提供紧凑诊断探针。更大规模、均衡的标定数据可提升 CIT 区分度。

  6. DCR 表达力。DCR 使用单低秩投影,限制为全局路由决策。

  7. 对比 CIT 未评估。对比 CIT 作为因子化局限的潜在缓解方案被引入,但其有效性尚未实验验证。

  8. 计算 vs 测量结果。本文结果分为两类:(a) 诊断测量值——跨轴 Pearson 相关系数 $\bar{r}=0.9945$、能力悬崖比 3.8–4.0×、层重要性排序——源自 Qwen3.5-0.8B 上的激活基探针实验;(b) 计算估算值——CRR、加速比及消融数值——由 CIT 保留分数和经验增强因子推导得出,未经实际压缩模型基准验证。两类结果的置信度不同,(b) 类结果需后续在完整管线上验证。

  9. 基线参数预算不匹配。PARSE P1 目标压缩模型约 85M 参数,而标准剪枝基线(Wanda、SparseGPT、LayerDrop、LLM-Pruner)在 50% 稀疏度下保留约 376M 参数——参数量相差约 4.4 倍。即使 PARSE 实现更高 CRR,部分优势可能源于更小的压缩模型天然具有不同的参数效率特性,而非纯粹的结构选择效应。公平对比需在匹配参数预算下进行。


6. 结论

我们提出 PARSE 框架,将模型压缩重新定义为三维能力保持问题。跨两个架构的诊断评估揭示了强深度集中模式:Qwen3.5-0.8B 上 $\bar{r} = 0.9945$,Qwen3-0.6B 上 $\bar{r} = 0.9927$,所有 12 剖面收敛至相同层重要性排序——高跨轴相关下三维分解退化为深度加权排序。这一发现既是本文的核心贡献,也构成了主要局限:三维机制在这些模型上不提供超越简单深度排序的区分价值。

Qwen3-0.6B 上的真实管线验证(28 层标准 Transformer,含显式 FFN 子模块)提供了重要实验依据:(1) CIT 集中模式跨架构一致($\bar{r} = 0.9927$ 与 $\bar{r} = 0.9945$ 吻合);(2) 无飞轮恢复的 FFN 移除导致灾难性崩溃(GSM8K CRR = 0.0, PPL = ∞);(3) 5 轮 NoFFN 块初始化的飞轮恢复产生 0 个成功训练步(所有损失无穷大),表明当前恢复机制不足以收敛;(4) Wanda 50% 非结构化剪枝保留极低能力(GSM8K CRR = 0.125)但严重退化困惑度(5,808 vs 45.34);(5) 表 2–4 中预估 CRR ≥ 0.91 的估计值未经实测验证——仍为推算值,待有效飞轮恢复策略后验证。

后续工作需解决:(a) 使梯度收敛的 NoFFN 块初始化策略(渐进剪枝、知识蒸馏或残差适配器预训练);(b) 有效恢复的完整管线验证;(c) 低跨轴相关模型的对比 CIT 和完整张量 CIT 变体;(d) 多剖面 DCR 路由评估及消融研究 A4–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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